无所谓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土包不喜勿点)

本故事纯属虚构,只用于同名文,勿过度代入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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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想承认有过什么感觉,即便时隔很久再次相遇,我都不想承认对他是曾有过感觉的,那么到底错过一人是一种什么感觉?或许那是一种在寂寥的深夜才会卸下伪装对着镜子长吁一声的无力感。

一种提不起力,失不去心,忘不了情的怨念。没有奋不顾身的勇气,因为我们之间从来都有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不同的人生,不同的三观,注定着从一开始就是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你我只会在不同的点不断的向前。

时间,只有时间才能改变一切。

又过了一年,一年前的你和我,和一年后的我和你,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曾经还有过憧憬的我,已经放下憧憬。

人浮于事,有太多的不得已,而今,离开的我,和留下的你,已经完全的两个世界/这样也好,最后的演出,就当是最终的告别。为这场苍白的演出举杯庆贺,你我的解脱,不是我的解脱。

彩排时,他站在第一排,我站在后排远远的看着他,那种与生俱来的魅力总往往让人避不开眼睛,他的努力换来今日的成果,嗯,值得。也许他会红吧。我对他的祝福这一刻是真心的。

我没想过能站上演唱会的舞台,一个五光十色带着耀眼光环下面一众人炙热追捧的舞台。而现在却站了上来。他想必为这一刻付出不下百倍的努力。我希望这样的舞台他以后会多次拥有。

选歌时候,其实我想唱那首就像我们,可是最后犹豫的我还是选了一生一遇,毕竟刺客先生的演唱会,要符题,我不想对号入座什么,不过说来说去,描述感情的歌词往往不都是这样的矫情。

一场看似圈钱的演出会,演出的人却都把自己给感动坏了。没有梦想,没有渴望,又怎么会厚着脸皮连专辑都没有出过一张,胆大到站在这个舞台上。说起来,我还是要感谢一下前老板那精明的生财之道。给我们这一次难得的机会。我和他同台的最后一次机会。


之后的庆功宴,看着前经济人假惺惺的邀请了我一番,找了个借口完美的推辞了,走的时候,不经意的与他对视,他的眼神似有不悦,但这与我又何干。

百无聊赖的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怎么就手贱的要去点直播,看到他意气风发的四处替人挡酒,嗤之以鼻,以前都没见你如此慷慨。关掉直播,重新开黑的我,都没了打怪的欲望,混蛋,又是你,还是你,每次都是你,在影响我的心情。


屋子里的钟声哒哒闹个不停,每跳一声我都在烦絮。为什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嘛还有留在同一所的破酒店。今天我的助理告诉我,夜里的航班取消时,我tm怎么就有那么点的小期盼,是在自欺欺人个什么劲不成?


凌晨快2点了,我抬头看了看屋里挂着的闹钟,烦躁的蒙上了头。


“咚咚。”夜里的敲门声显得很清脆,一个激灵想都没想,打开了门,看着外卖小哥提着俩袋子食物傻楞楞站在门口。

“是你点的外卖吗?””不是!“小哥儿一脸不悦的跑去其他房间。

神他妈,半夜两点还点外卖的人,都不怕吃成猪。我到底在呕什么,我心里清楚又不清楚,想不清楚,其实心里清楚。转身一个落寞的表情映照在镜子上,表情出卖了我:“靠~鬼才期待。”


门没关上,被一个细长的手臂挡住了。都说点错了,还来?


打开门那一刻,我恨不得立刻关上。

“哎呦,疼疼疼。”

重新打开门,纯粹因为我不想就此夹断一个人的手臂等着洗干净屁股去坐牢,我的青春可不能断送在这厮的手里。

“你走错房间了。”对上他我就没好气过。

“没错呀。呵呵呵,没走错。”他一脸醉醺醺的模样就往我屋闯。到底是拦不住这么一大只的厚脸皮,没把他推出去,倒把自己给栽了进去。等到他满嘴酒气的嘴贴上我的脸时,这一刻,就只想打死这只熊

“熊梓淇,你到底想干嘛?”很久都不曾叫全他的名字。我牟足劲的想要推开被他圈住的手臂。这混蛋,以前也是这样,没救了。

“好久没见你了,想你了。”他湿润的唇一下就含住了我的耳朵。卧槽,想干嘛,这种鬼时间,鬼气氛,估计鬼都知道接下来他是想干嘛。

今晚我的眼皮突然突兀的跳个不停,就知道,每次一遇到他,准没好事。

“滚~给我麻利的滚的远远的。”光着脚丫子,我一脚就踹在了他的熊蹄子上。疼的他弯下了腰,显然今晚,他喝了太多的椰汁,脸红的个猴屁股一样,晕晕腾腾一步三摇,我也就不把他胡话放心上了。

时间像是要静止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就那样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了很久很久,灯光映射在他消瘦的脊背上,显得他整个人都有些脆弱,我就是看不惯这样的他。

在我面前,装什么可怜,可是我怎么开始心酸了。

蹲下身去,想看看他死没死。没等开口,就被他死死的抱在了怀里。

“让我抱抱你,一次,就最后一次。”他的声音有点哽咽。有时候,这一切,我都好像在做梦,但梦的又如此的真实。这个拥抱,一个世纪前我是想的,一个世纪后,已经忘了。


他的气息深深浅浅的吹拂过我的脸,身上淡淡的酒香加上古龙水,竟然有点迷惑的好闻。


“我前几天有偷偷点赞关于你的微博。被发现。”

“是嘛。呵呵,那又如何。”

“于是我就取消了。”

“你知道我从来都很怂。”

“我知道。”


在一个低潮的夜里,思念二字不用说出口,因为做了就表明了一切。

我的手什么时候被他握紧我都没察觉,等到想去抽离,他却不肯放手。该来的迟早会来,该过去的早晚也会过去。两只清亮的眸子相对,不知道谁先动的手。他整个人把我圈怀里不断亲吻的时候,只听那人

在自言自语

“我想你。满脑子的想你。”我回吻了他。却没有回答我也是。

等到他贯穿我的身体,我们合二为一,什么好像都忘了,反复的抽cha,带来的快感,随着整个人连着心都在蔓延,那种苦楚的痛,抵死般的缠绵,生理的高潮会让人升仙。一个字爽。有那么一刻,我想起了一首歌叫极乐。那是那一年我和他一起偷跑去小电影院看的一个小黄片的主题曲。看着看着就擦枪走火的孽债源头。巧了,今晚正好应景了。


事后,我能听到他在我身上的粗喘声,我拱了拱他,示意他退出去,不想,体内的东西怎么刚she完,就又挺了起来,我靠,没完没了了是吧。

“那你爽到了吗?”他爬在我的耳畔,轻声说道。感受到后面再次的律动,我似乎又饱满又空虚,一波一波的快<>感,癫的我的开始止不住的呻吟,他粗大的挺li 不断在的在我收()缩的体内来回抽动,越来越快的速度,让我直攀云霄。直到戳中某个点,再次的禁luan,同时,感觉到一股炙热的热流源源注入了体内。

“我让你,永远记住我的存在。”

“你tm,滚出去。”

其实,只要我愿意,只要他愿意,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只是我们都是蒲公英,看似自由,却身不由己,有些事情,并不是不在意,而是,明知结局,在意只会徒增伤悲。

穿衣服时候,我让他给我点了一只烟。他吸了两口塞给了我。

黑暗里,只有烟头的明火一点一点的忽明忽暗。

“熊梓淇,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想好分手。”

“吕鋆峰,你忘记了。我们从不曾开始过。”

“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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